沙哑:“五婶,我母亲对不住五婶,我给五婶赔罪,到时候应该怎样惩治全听五婶的,可父亲什么也没做,不该也被这样对待啊。”
说着沈长钦的声音里带着些艰难:“难道府里现在真要这么四分五裂下去么。”
方嬷嬷在一旁听了这话,忍不住皱眉:“大爷,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季含漪看着屏风后跪着的影子,微微撑坐起身,叹息一声,对着沈长钦耐心道:“大爷先不必跪,你坐着,我们慢慢说。”
沈长钦愣了愣,看着屏风,还是起身去椅子上坐下。
季含漪又耐心的开口:“大爷,你父亲忽然被刑部带走,你觉得是我与刑部说的么?”
沈长钦顿了顿,其实他是心底是有一丝这个想法的。
他觉得五婶不会放过他母亲,也不会放过他父亲,或许连他们大房的人,都不放过。
他知道父亲什么都没做,就算母亲有错,可父亲不该也被拉进去。
五婶对他母亲如何,他没有话说,可父亲又有何错。
他张张口,对五婶其实心底也敬重,没将心里真正想的说出来,只道:“五婶,你信我,父亲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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