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不想与沈长钦再说什么关于沈肃有没有做这件事。
她只对着沈长钦道:“这些日我一直在府里,这件案子的事情是刑部在查,传唤了你父亲过去也不一定是定罪。”
“大爷不必着急。”
沈长钦怎么能不着急呢,这一回过去的话,父亲进刑部这一趟,要是传出去了,往后就没有名声了。
要是再多待几日,外头不知道怎么议论纷纷。
沈长钦赶紧道:"可父亲进去了刑部,外头人如何想?"
季含漪便淡淡道:“清者自清,你父亲没做过什么,刑部自然放人。”
“你要是不放心,可亲自去刑部给你父亲作证。”
“大爷,我生产那日,你也在府里头的,府里明明这么多人,却还是让人母亲得逞了,这又是为什么?”
“这府里难道你母亲真就一手遮天了?还是你们冷眼旁观,不闻不问,事不关己?”
“有些事总要弄清楚的。”
这话将沈长钦说的一震。
季含漪这一句句话砸下来,他竟然一句话都回不上来。
季含漪疲惫的声音又响起:“大爷,往后别为了这件事再来找我,除非你们将孩子给我找回来。”
“不然,我心里的怨气永远都在。”
“我没对着旁人报复发火,这件案子是皇上下令彻查,刑部负责,太子监管,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你都不该来找我说这件事。”
这些话更是说的沈长钦哑口无言。
他愣了半晌,脑中思索半天,甚至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半晌之后,他才朝着屏风喃喃一句:“五婶,难道我们不是一家人么。”
“除了母亲,大房其他人可对不住您过。”
季含漪静静道:“可你们都知道你母亲与我有不合,我生产那么危急的时候,你们也没想过照应我。”
这是季含漪心里一直想说的话。
沈府大房明明一直靠着她夫君,靠着沈家才有如今,可她出事,却没人多问一句。
这何尝不寒心。
但凡他们能够上心一点,都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沈长钦又彻底愣住了,所有的话堵在一起,已经再也没有辩解的话。
明明那天大房的人都在,可五婶出事,的确是他们的失职。
沈长钦心口钝痛,他看着屏风上的影子,哑声道:“五婶,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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