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问:“何事?”
江玄便严肃道:“白氏曾给舅母下过毒。”
季含漪稍诧异:“何时?”
江玄指尖点在膝盖上,道:“当初外祖母让舅母吃的补药里,被白氏让安插在外祖母身边的丫头往里头下了绝嗣的药。”
“那药不容易被察觉,也幸舅母吃的不多,不然怕是难怀子嗣。”
季含漪身上便凉起来:难怪她与沈肆成亲那么久却迟迟怀不上,若是没有吃那药,可能早早就怀上了。
若是她能早一点怀上,是不是生孩子的时候,沈肆就能在她生产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她靠着椅背,静静看着窗外,平静的心潮渐渐起了波澜。
太子又道:“白氏身边的丫头还招认了白氏给外祖母下药的事情。”
季含漪问:“下的什么药?”
太子对上季含漪的视线:“让外祖母身子衰弱的药。”
季含漪闭了闭眼,白氏的图谋不可谓不大,她是要鸠占鹊巢,将沈府的一切都收入囊中。
他又问太子:“这些与老太太说了么?”
江玄点头:“刚才已经说了。”
“外祖母心里有气,但孤也说了,沈肃应该是不知道白氏会做这种事情,外祖母就说随沈肃的命去,沈家不插手。”
季含漪梅没话,顿了下又问:“你舅舅那头有消息了么?”
江玄低道:“派去找舅舅的人都是锦衣卫,孤问过这件事,听说锦衣卫顺着河流往下找了许久也没有看到舅舅的踪迹。”
“下面的人家和猎户也都问过,都说没有见到过有什么人。”
说着江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点了点,又顿了下,在心底思量了几个来回,想着有些话该不该说。
那么多人去找,若是活着的话,顺着河流往下,一定能找到踪迹,更何况舅舅生的本就不同常人,仅仅一眼就能够记住。
若是有人看见过,便一定有印象。
可是那么多人去了,却没有一个人看见过舅舅,都找到了河流最下游的江边都没有半点踪迹。
那现在几乎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舅舅被冲到了江水里,江水很深,也根本打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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