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弯得很低，声音干涩但清晰地说道：
“楚院长，这次救命之恩，老朽......代表我们几位同行，谢过了！”
他这礼行得郑重其事，算是承认了楚天青刚才确实救了他们一命的说法。
然而，直起身后，周老头儿脸上那点感激迅速被一种顽固的不服气所取代。
他眼神躲闪，避开楚天青的目光，仿佛是在给自己，也给身后的几个同行找回点面子，硬着头皮，梗着脖子说道。
“不过！老朽有句话，憋在心里难受，非说出来不可！”
他指着沈灵儿手里那两件奇特的器械。
“这次能成功，根本不是楚大夫你医术真比我们高明多少！完全是仗着这两件......这两件花哨的工具！要不是这能照见喉咙里面景象的镜子，要不是这特制的长钳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把深刺取出来？这都是靠工具的功劳，根本不是靠人的本事！我们......我们只是输在没有这种工具罢了！”
这话一出，他身后那几个原本垂头丧气的老大夫，眼神也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好像只要承认了工具厉害，就能保住他们钻研了几十年的“医术”颜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