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在云石天宫再走走。”他顿了顿,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说,“有些事情,需要理一理。”
贾昇也没追问,只是冲他挥了挥手,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瓦尔特站在最后面,一只手杵着手杖,另一只手按在胃部。
他今天的装束与其他人相差无几,一件深褐色的长袍配同色系托加,款式简洁大方,但此刻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衣服上。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贾昇头顶那对从白发间探出的龙角上,表情介于“我有话想说”和“我该从哪里说起”之间,嘴唇翕动了几次,却始终没发出声音。
贾昇走了两步,察觉到身后那道过于灼热的目光,回过头,正对上瓦尔特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睛。
“杨叔?”贾昇歪了歪头,“您这眼神……怎么跟看到鬼似的?”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什么,就是……”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贾昇那对龙角上,“看到你这样子,总会忍不住想起一位故人。”
故人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沉重得像是在说“一场旷日持久的灾难”。
贾昇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只是咧嘴一笑:“杨叔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瓦尔特闭了闭眼,似乎在压制什么极其强烈的情绪,“不了,我去找阿格莱雅女士谈谈。”
他松开按在胃部的手,转身朝着几人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快得像是在逃跑。
走了两步,瓦尔特又停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白色药瓶,倒出两粒药片,仰头干咽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翁法罗斯的泰坦不应该是十二位,而是十三位的错觉。
侍从已经在楼下等候了,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短打,面容端正,神态恭敬。
见几人下楼,他微微躬身:“诸位贵客,阿格莱雅大人吩咐我带几位去树庭贤人那里。”
贾昇跟在他身后往外走,刚走出云石天宫的大门,脚步就顿住了。
他看了一眼侍从带路的方向,眉头微微挑起:“这不是往城门口走吗?”
侍从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像是憋着笑又不敢笑出来的克制:“贵客有所不知,那位贤人此刻……应当在城门口的裁缝铺门前。”
三月七愣了一下:“裁缝铺?他不是搞炼金术的吗?怎么跟裁缝扯上关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