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然。我从七岁独自上山打猎,从来没有失败过。它抢了我的梅花鹿,还抓伤了我,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老丁靠在炕沿上,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倔强的面瘫脸,不紧不慢地开口:“报仇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这次为什么输?”
王小小的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铁棍脱手了,我在泉眼剥皮,血腥味引起豹子来。它伤了我,我也用匕首伤了它,它指着梅花鹿,我为了不再受伤,同意给它梅花鹿。”
老丁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慢慢散开:“这叫交换,不叫输。你用一头鹿换了你不受更重的伤,这笔账不亏。但你复盘里写的那些你自己清楚,铁棍离手是致命错误,贪皮毛是根源,下次怎么办?”
王小小抬起头,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铁棍上焊手腕绳,小瑾会帮我设计好。下次不管剥皮还是分解,一律回军农场再做。泉水边只喝水,不留血腥味。”
老丁点了点头,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下次不光是为了报仇,你得证明你从那头豹子身上学到的教训,比你的伤口值钱。去吧,先把伤养好。豹子还在山上等你。”
王小小惊讶说:“爹,你不罚我?”
老丁笑得高深莫测,没有说话,小兔崽子,现在你受伤,伤口全部愈合,老子不罚你,普通人要四周,王家体制特殊,最多两周,那就两周后再说。
老丁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先收利息,两周只能在这个院子,不许出去。”
王小小错愕,她被关禁闭了,还是打她一顿吧?!
中午光光头回来,热了饭菜。
光光头:“小小,这些猎物怎么处理?”
王小小:“兔子做腊肉,明天等军军来,我叫他和我一起做午餐肉,我在做一些预制菜。”
下午,王小小得到了老丁全方面的呵护。
煎药是老丁煎好药,送到炕坐上。
伤口涂药也是老丁给换上。
还给她弄回来苹果,给她削成小兔子。
最重要的是给她弄来了全新的针头和针管,以及十支盘尼西林。
她除了厕所,就没有离开过炕。
王小小觉得瑟瑟发抖,她觉得她命不久矣~
老丁靠在椅背上,手里那根烟燃了大半截,烟灰落在桌面上,他没弹。
他刚从闺女屋里出来,看她缩在被子里用一双写满了“我是不是要被清算了”的眼睛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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