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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里面是一张五元、三张一元、两张五角,外加一把钢镚。
王漫重新计算:“补八元八角,累计五十一元二角。”
老丁扫了一眼桌面,又看了看丁旭的表情,若有所思地开口:“把鞋底拔了。”
丁旭彻底崩溃了:“爹!你是亲爹吗!”
鞋拔子撬开厚棉鞋的鞋底夹层,六张一块的纸币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被抽了出来。
王漫捂住鼻子,精准报数:“五十七元二角。”
老丁放下茶缸子,站起身,走到丁旭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旭旭呀,你从小就藏钱,你以为爹不知道?”
丁旭低着头,像霜打的茄子。
老丁如数家珍:“你三岁藏糖在枕头底下,五岁藏压岁钱在门槛缝里被你爷爷的警卫捡到,七岁把零花钱塞到蜂窝球的洞眼里,被烧了,你这点道行,跟你爹我玩?”
丁旭抬起头,用一种“你到底是不是人”的眼神看着老丁:“你又不在家,你怎么知道?”
老丁拍了拍他的头:“我是你爹。”
老丁随手从丁旭后领子里一摸又从领口的夹层里扯出两张一块的。
王漫深吸一口气:“五十九元二角。”
全场寂静。
老丁把桌上的钱拢了拢,忽然又盯上了丁旭的棉袄袖子:“旭旭,你这袖口卷了两层?”
丁旭终于嚎了出来:“没了!真没了!我把命给你算了!”
老丁没理他,把那袖子翻开,从卷边里抖出五张毛票和一个五分硬币。
王漫看了看旭旭,又看了看老丁,用一种近乎敬畏的语气说:“共计六十五元整。”
老丁满意地点点头,把钱叠整齐,揣进自己兜里,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笑着对丁旭说:“去吧,找小小去。路上别乱花钱,记住了,你现在身无分文。”
丁旭怒视他爹:“我还有钱乱花吗?”
丁旭站在屋子中间,棉袄敞着,裤腿卷着,鞋底朝上,整个人像被龙卷风刮过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棉裤内袋——那个他亲手缝了三天三夜、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藏宝洞,如今扁得像一张纸。
一滴眼泪砸在地上。
老丁端起茶缸子,吹了吹:“对了,光光头,你把小小的棉被打包,叫旭旭带去,旭旭呀!你是哥哥,好棉被给妹妹用,你用差到。”
丁旭吸了吸鼻子:“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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