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从会议厅出来,先折回了户籍科。
胡干事正在整理表格,看见他们进来,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这位小祖宗又来了。
王小小站在办公桌前,把这几天的任务交代了一遍:“胡干事,这几天我跑工人村,三天后回来,咱们再一起搞联合行动。”
胡干事听完,赶紧放下笔,脸上露出庆幸的表情:“丁碎石呀,这三天你就不用来了,考勤我给你记上。”
王小小想了想,觉得也行,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我知道了。三天后的联合行动,你不过去视察一下?”
胡干事撇撇嘴说:“你为主,我为辅,对吧?”
王小小直视他的眼睛,不点头也不摇头,语气平静:“胡干事,你是干事,我是临时管事的,这点永远不变。”
胡干事看了她两秒,认命地点了点头:“行。我会抽空来一会儿。”他低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王小小满意地转身离开。
她出了户籍科,拐了个弯,直奔后勤。
推门进去,许干事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打毛衣,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
许干事抬头看见王小小,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她也听到大队里对这个“丁碎石”的议论了,有人说是来镀金的,有人说就是个他干和孙梅花对干。
许干事不管那些,她只知道这小伙子一个人在沈城打拼,大冬天的连顶帽子都没有,当爹的真不是东西。
王小小走到她跟前,从挎包里掏出一副手套,递了过去,没等许干事开口,先说了:“姐,这个是我前两天去屠宰场买了一副猪皮,给自己做了两双皮靴,剩下的料子,正好够给你做一副手套。猪皮做的手套不适合水洗,脏了拿湿抹布擦干净,阴干,再抹点猪油就好。”
许干事放下手里的毛衣针,接过手套。她先试了左手,张开手指看了看,又握了握拳,大小刚刚好。她又试了右手,同样合适。
她抬起头,看着王小小:“你怎么知道我的手尺寸?”
王小小面不改色:“上次来拿煤票的时候,看了一眼你的手掌,就记住了。”
她把两只手套都摘下来,小心地放在那件快织完的毛衣旁边,然后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开口:“丁碎石,你送姐手套,姐记在心里。以后谁敢在后勤欺负你,你来找姐,姐给你撑腰。”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不过你那个爹,姐还是要骂。十五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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