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忘了蹬脚踏。
左边的废品收购站,丁旭看得傻眼:“小小,这个废品收购站比海南一师的军需库还要大。”
右边是一排三间砖房坐北朝南,红砖灰瓦,是德叔住的地方。
德叔从房间走了出来:“小小,你招兵买马了?”
王小小介绍:“这位是德叔,德叔,高的叫丁旭,我哥,矮的叫贺瑾,我弟。”
德叔:“煤饼给你做了,你拉回去,下周再来。”
王小小把肉蛋猪血递给他。
德叔也不说谢:“谢谢,星期三来帮我熬骨油,在我这里吃饭。”
王小小点头:“成。”
三人把煤饼装进麻袋里,回到筒子楼把煤饼放好。
坐下来休息一下。
王小小问:“小瑾,你认为二十一婶在工人村?”
贺瑾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开始分析:“姐,21婶不在工人村,她在老城区的大杂院。原因有三点。”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成本。工人村的自建房虽然看着破,但每间最少十五平方,不管是租还是买,都要钱。21婶没有正式工作,组织给的补贴不知道有多少,她会为了孩子,不大敢用这钱,她一定想办法把钱留下给儿子读书,她不会把钱花在房租上。”
他组织语言继续说:“第二,隐蔽性。21婶是一级流动户口,理论上可以在任何城市落户、工作优先。
但她没有落户,也没有去单位报到,为什么?因为她不想被人找到。她在躲那个官二代愣头青,也在躲一切可能暴露身份的社会关系。
工人村的人太固定了,自建房转手虽然乱,但邻居都是厂里的工友,低头不见抬头见,一个单亲母亲带着一个力气超常的男娃,太扎眼。
大杂院不一样,老城区的院子,人口流动性大,邻里关系松,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人管。她说自己是房客的远房亲戚,房客点头,邻居就不会多问。”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生存模式。她虽然没有现金,但她有劳动力。她会做家务,会带孩子,会洗衣服,会做手工活,这些在大杂院里就是硬通货。
她可以帮房东洗衣做饭打扫院子,换取一个不用付房租的落脚点。
这种‘以劳换住’不需要租房手续,不需要现金支出,不会在任何户籍底册上留下痕迹。
这恰恰说明为什么我们走访了这么多户、登记了这么多暂住人口,却始终没有找到她的任何线索,因为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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