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画的！”
秦萱张了张嘴，聂从珊脸色骤冷，厉声打断她的解释：“小小年纪就学会弄虚作假？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秦萱的指尖死死攥住衣袖，眼眶发红：“我没有说谎，是江老师教了我技巧，可每一笔一画都是我自己画的！”
“我能作证，这幅画都是秦萱自己画的。”
一旁的工作人员也看不下去了。
这妈当的，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孩子吗？
要是他孩子能画出这样的画，他早高兴地放鞭炮庆祝了。
聂从珊怔住，表情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工作人员差点气笑。
“我也能作证……江大师只是在旁边指导，根本没上手。”
人家孩子不会时你自己不教，教会了你又不信？
这算什么道理？
什么母亲？
节目录制这么多期，他们对聂从珊的偏心早已见怪不怪，此刻还是忍不住为秦萱抱不平。
这秦萱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偏心的妈？
众人谴责的目光齐刷刷落下，聂从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口正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秦妮忽然哽咽的大哭起来：“呜呜呜，大家，大家不要怪妈妈，是妮妮的错，是妮妮说错话，都是妮妮的错……”
她哭得满脸泪水，上气不接下气，却紧紧的抓住聂从珊的手，小小的身子挡在她面前。
聂从珊的心顿时软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