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看笑话吗？要是没有你哥，你让芊梦以后怎么在圈子里立足？”
“是我叫她不知教养，是我让她像个花蝴蝶一样四处勾引男人的吗？为什么都说是我的错！”钟心念气得浑身发抖。
钟万全皱眉，正要说什么，一道幽幽的声音骤然响起：“这个也带上吧。”
钟万全：？
大家：？
陆夫人瞳孔一震，惊讶地捂住嘴。
“不是吧……他也被下蛊了？”
给自己的亲叔叔下情蛊？
她疯了吧！
在场众人的表情都是一言难尽。
“难道……钟芊梦的真爱其实是自己叔叔？”江越猜测说。
钟万全闻言浑身一僵，倒吸一口凉气：“情蛊？！你们的意思是，钟芊梦给我下情蛊？！”
江絮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她应该……只能控制这一种蛊……”
大家：……
好颠的一个女人。
“等等，我看钟昊那样子，怕不是也被下蛊了吧？他症状最严重啊！”
“脑子都快被蛊虫给吃光了。”
“对啊，江大师，你等等，我这就把那个蠢货给叫回来。”
江絮：“……他就算了吧。”
众人一愣。
江越看着江絮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缓缓张大眼睛。
“等等……该不会……他根本没中蛊？”
“那他那样？”
陆夫人喃喃：“纯粹是发自内心的蠢？”
江絮轻嗤一声，语气冰凉：“大概是因为太好控制了，下蛊都成了多余的吧。”
众人：“……”
钟万全：“……”
一时间，大家神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如果钟昊是被下蛊才偏袒钟芊梦，那至少还能理解。
可现在……
那些刺耳的指责、无端的偏袒、对亲妹妹的冷漠……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原来都是他的真心。
他对钟芊梦的维护，对钟心念的苛责，从来都不是因为蛊毒作祟，而是他的本意就是如此。
钟心念心口一滞。
周景逸察觉到她的僵硬，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担忧：“心念……”
钟心念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拽了一把，又疼又冷。
终于意识到，从前，那个会护着她的哥哥已经不存在了。
既然他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