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扫，面前的书已然消失不见。
一回头，她就和江凡充斥着戏谑的目光撞了个正着，白皙的脸颊上飞起动人的樱红，“你……我……”
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洛仙如同一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女孩，螓首低垂，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自己的衣角，嗓音低若蚊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只是在正常修习功法，对，修习功法，就是这样……你别多想……”
如此蹩脚的解释，听得江凡心中暗暗失笑，“修习功法？”
洛仙快速点头，“对，修习功法。”
江凡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粥粥，我们这个世界有句老话。”
洛仙眸中迅速升起警惕，双手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才不听什么老话。”
也不怪她如此，和江凡相识以来，每次他一提到‘老话’这两个字，就绝对憋着坏。
江凡哭笑不得地在床边坐下，握住洛仙的左手，道：“纸上道浅，躬行知真。”
此话一出，洛仙本就泛着红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红，“你……我也送你一句话。”
“嗯？什么话？”
“狗改不了吃屎！”
迎着江凡疑惑的目光，洛仙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随后又补充道：“为什么你脑袋里整天都装着这种东西？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人可以控制住自身的欲望！”
江凡也不生气，乐呵呵地点头：“粥粥，看一个人不要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我怎么你了？我是扒你衣服了？还是把你吃干抹净了？”
洛仙沉默。
江凡再道：“还有，你说我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我得纠正一下，你骂我可以，骂我对象可不行，我想吃的是我对象，我是狗可以，但我对象不能是屎。”
洛仙：“……”
又败了！
比口才，她只有寥寥数次赢过江凡，哪怕是赢的那几次，大多时候也是江凡不想和她争……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狗，我也不是……不是粑粑。”
话刚说完，江凡便凑到了她的耳垂旁，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暧昧之意，“无碍，就算你是粑粑，我也乐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