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不稳定，或许你上一本书可以挣一百万，一千万，或许下本书就扑的亲妈都不认。”
“老哥话里有话啊？想说什么直说就行。”
“……你写火了剑仙，不代表新书还会火，懂吗？”
“不懂。”
“你……”
江凡没再给观沧海开口的机会，唇角稳稳勾起：“我写的书，不可能不火。”
眼底的光，带着少年气的锋芒。
身舒自信，意气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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