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观沧海的反应，江凡并不吃惊，笑呵呵地打趣道：“老哥，这个成绩还凑合吧？”
观沧海表情精彩，“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首订三十六万…不对，你丫一口气上传了一百万字，这他妈是均订三十六万，你还让不让其他的作者活了？这成绩是人能达到的吗？”
江凡低笑，“我不是人，我是神。”
换做以前，观沧海或许还会调侃江凡两句，可现在听到这种话，他却心服口服地点点头，“在网文这个领域，你确实是神，没人比你更神，我服了！”
“三十六万均订，这还不到一天时间，乖乖，你这二十四小时的首订数据，我根本不敢猜，但至少也能突破四十万，剑仙都没有这种订阅数据吧？”
江凡摇摇头，“有的，老哥，有的。”
说着，他又在群聊里艾特了一下姜露荷，让她发一下剑仙的数据图。
作品：剑仙
点击：3.9亿
收藏：178.8万
推荐票：49.8万
粉丝榜：146.8万
全书均订：541432
观沧海：“……”
这是人能写出来的成绩吗？
五十四万的均订……
这他妈得赚多少钱啊？！
江凡挠了挠头，出声解释道：“剑仙停更以后，均订上涨的速度变得很慢，若是一直连载，现在至少也有八十万均订，甚至更高。”
观沧海：“……”
这种话，他咋接啊？
“老弟。”
“嗯？”
“你牛逼！你是真牛逼！”
“咳——”
江凡哭笑不得，“老哥，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未免有点太糙了吧？”
观沧海摇摇头，一本正经道：“不糙，一点也不糙，因为你真的牛逼，不，你比牛还牛逼！”
江凡：“……”
咋还越来越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