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误吧。所以说，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跟对了人，站对了平台，一切都会不一样。”
江南依旧沉默。
顾北舟终于图穷匕见，用一种施舍和嘲弄得语气看着江南：“咱们怎么也算兄弟一场，虽然以前有些误会，但我这人心胸宽不记仇。如果你那边项目真进行不下去了，考研也没考上……没关系！到时候来我公司怎么样？我肯定给你安排个合适的职位，有我在，肯定有你江南一口饭吃！”
他输了太多次，现在迫不及待想让江南知道，他已经不是之前被江南压在身下的顾北舟，他如今是商界新秀，手下还有规模不小的实验室，他才是那个前途远大的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江南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说出口的话几乎让顾北舟心跳停拍。
“说起来，前段时间网上那些关于我研究所资质不全、违规操作，还有我个人学术不端、私生活混乱的黑料都是你干的吧？”
“你就不怕肖总或者肖芙哪天突然心血来潮发现你干的好事？”
“吱——！” 得一声急刹。
库里南猛地向前一冲差点追尾！吓得顾北舟魂飞魄散。
他猛打方向盘，车子惊险地划了一个S形堪堪停下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北舟脸色煞白得转头问他，额头满是冷汗。
“小心点开车，顾少爷。”江南没什么感情得说，“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命也金贵了，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出点意外，肖家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顾北舟的心怦怦直跳，大脑一片空白。
放黑料这些事江南是怎么知道的？
他做得极其隐秘，用的是劳伦斯提供的、与肖家无关的海外资金渠道，通过数个空壳公司洗了好几遍才最终操作实施。别说普通公司了，恐怕专业的私家侦探团队都未必能找得出，江南是怎么查到的!他又知道多少？
没等顾北舟反应过来，江南又感慨得说了一句：“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这个人挺神奇的。”
顾北舟下意识看他。
“真的，”江南甚至稀奇得笑了笑，好像顾北舟是什么神奇生物，“怎么会有人，能把‘蛀虫’这种角色，扮演得如此淋漓尽致心安理得？”
“你！”顾北舟气血上涌，立刻就想反驳。
但江南说得更快。
“在我家的时候，靠着江岚那点愚蠢的偏爱，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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