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
江南坐直了身子，坚定得摇摇头。
那人眼睛红了，“江工，我知道他和您关系好，整天跟上跟下像您的学生似的，但这太巧了——”
“就因为巧，如果你是幕后黑手，会用这么简陋的手段让别人怀疑自己吗？”江南直视他。
男研究员不说话了。
“修明的出身的确有问题——确切的说，他的父亲与劳伦斯背后的利益集团有很大关系。”江南淡淡扔下一个炸弹。
山洞里的所有人立刻抬眸看他。
“但这并不意味着，休明就会做出跟劳伦斯一样的选择，事实上来到基地这么久，他从没做过损害基地和华国利益的事，反而帮我们完成了不少实验。”
“更何况，休明已经私下跟我达成了交易。他愿意站在华国这边，只要我们可以帮他保护他的母亲。我们的人还在他母亲身边，他没必要在这时候跟我们翻脸。”
说到这里，江南顿了顿，笃定的陈述一句。
“最重要的是，休明不是这种人。”
“我相信他。”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声音不大，却在在场所有人心里掀起不小的风浪。
山洞里瞬间变得死寂。
还是龙老率先开口，“江南说的对，这事儿做得太明显，在这个时机，这不符合休明的利益。”
张子奇紧跟其后，“而且，如果休明是叛徒。他根本就不需要等现在才动手，在基地的时候机会不是很多？”
他靠近江南，表情变得凝重。
“这件事，不止是劳伦斯背后利益集团干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因为基地正在研究的晶圆厂——是晶圆厂的即将完成吓到了他们，以至于让他们狗急跳墙，不顾一切想把核心团队一网打尽。能影响军部GPS定位，能神不知鬼不觉损坏军部飞机，甚至把劳伦斯从监狱里捞出来，这根本不是休明或者单一的某个人能做到的。这很可能是——国家力量出手。”
话音落下，山洞内众人倒抽一口冷气，但很快又觉得，张子奇说得有理。
不管是休明还是劳伦斯，没人能做到这一切。
众人面面相觑。
江南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沉沉得闭上眼，又深吸一口气。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那两个主动跳进河流的年轻战士，看着不过二十上下，跳河后还脸色苍白得冲他摆了摆手。
是微笑着的。
江南知道，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