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秉钧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道:「这种分析,就有点过於上帝视角了。
「查验模仿犯的规则,应该是游廊强迫模仿犯加的。在第一阶段的游戏中,我们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但徐亦恒为了规避风险,明显是做了很多准备。
「他故意把这场游戏分成了四个区,还限制玩家只能和相邻的房间见面,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阻断玩家之间的交流。
「我们在听他们讲述游戏过程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这种割裂感:明明在同一场游戏中,彼此却毫无任何关联。
「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玩家收获的信息都是严重受限的,绝大多数玩家甚至不知道徐亦恒的名字,怎麽指认?
「想要指认徐亦恒,要经过很多步骤:监视、通话、确认嫌疑、找到证据、
付出全部医疗点数、说服至少半数玩家投票。
「有任何一步完不成,徐亦恒都能安然无恙、全身而退。」
沈博文点了点头:「嗯,我知道这一点。但从游戏机制上来说,这些事情也并不算是无法做到,不是麽?
「如果玩家能够第一时间确定拿到特殊药物、确保自己安全,那就有充分的时间和动机去使用监视和通话功能,寻找模仿犯。」
卢秉钧摆了摆手:「能做是一回事,会不会真的做又是另一回事。
「假设你是强者,在游戏中面临两种选择:第一种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花掉大量医疗点数去找模仿犯,找不到就血本无归;第二种是利用其他游戏的机制,从其他比较弱的玩家身上榨取医疗点数。
「有几个人会选前者?
「明显是後者收益更稳定。」
沈博文沉默片刻,她似乎还想反驳,但又觉得这样继续争论下去有点鸡同鸭讲,很难得出确切的结论。
所以沉默片刻之後,她看向林思之:「所以,林律师你的看法呢?」
林思之看了看两人:「我觉得你们两个的观点,并不存在本质上的冲突。
「徐亦恒的水平,在模仿犯中应该还算是不错,但到不了顶尖水平。
「关键点在於:签证时间多的模仿犯,不见得就是最强。」
秦诚点了点头:「嗯,我赞成。
「之前我们的分析,明显是陷入了误区,预设了一个错误的前提。
「这个错误的前提是:既然徐亦恒能够在第二阶段的第一场游戏中就赢得设计权,那麽他一定是顶尖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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