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头。
那双，布满了血丝，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紫金色神火的眸子。
死死地，盯住了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道，佝偻的，干瘦的身影，自那无尽的黑暗之中，缓缓走出。
他，身穿一身，早已洗得发白，款式陈旧的，前朝太监服饰。
脸上，没有胡须，皮肤惨白，布满了，如枯树皮般的褶皱。
那双，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眶里，是一对，阴鸷，浑浊，却又，仿佛能洞穿人心的，三角眼。
他，就那么静静地，走了出来。
明明，看起来，是那般的，孱弱，苍老，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然而！
一股，比之前，那三名太上长老联手，还要恐怖十倍！百倍的！
一股，阴冷、腐朽，充满了死亡与终结之意的，恐怖气息！
却如同，一座，无形的，太古魔山！
轰然，镇压了这片，巨大的地下空间！
咔嚓……咔嚓咔嚓……
萧凡周围那，坚硬的岩石地面，在这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之下！
竟寸寸，崩裂！
噗！
本就是强弩之末的萧凡，再也，支撑不住！
猛然，喷出一大口，漆黑的逆血！
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既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老太监的脸！
那张脸，与他刚刚，在识海之中，看到的那最后一张，怨魂凝聚的面孔！
一模一样！
“魏……忠……贤！”
三个字，从萧凡的牙缝里，一个一个地，挤了出来！
充满了，无尽的，冰冷与，杀意！
那老太监，听到这个名字，那张，布满了褶皱的惨白脸上，竟露出一抹，病态的，诡异的笑容。
“桀桀……”
那笑声，沙哑，刺耳，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相互摩擦。
“咱家，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听到，有人，敢直呼咱家的名讳了。”
他那阴鸷的目光，落在了萧凡的身上，如同，在欣赏一件，完美的，即将被收入囊中的，艺术品。
“萧凡……不，或许，咱家，应该称呼你为……前朝的，皇！”
“你，很不错。”
“真的，很不错。”
“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