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最近的一幅是昨天：她站在香樟树下，手里捏着支铅笔，风掀起她的画裙，像只振翅的蝴蝶。
“你……”她抬头时，声音有点哽咽，“什么时候画的？”
“想画就画了。”林逸挠挠头，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你画画的时候特别专注，比课本上的插画还好看。”他忽然指着其中一幅，画里她正咬着铅笔杆，嘴角沾着点白色颜料，“这是你调高光时的样子，总爱把钛白蹭在嘴上，像偷吃了奶油。”
楚梦瑶想起那是画《雨夜画室》的最后一天，为了调出暖炉火光的质感，她确实跟钛白颜料“搏斗”了好久。那时林逸就在旁边帮她洗画笔，原来没在看手机，是在看她。
“那幅画里的星星吊坠，”林逸忽然说，目光落在她脖子上，“我后来又去银铺改了下，加了个小挂钩，这样就不会滑进衣领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星星吊坠果然多了个隐形小钩，稳稳地挂在衣领外侧，银链贴着皮肤，温温的。这个细节，她昨天才发现，原来他早就留意到了。
放学的人潮渐渐散去，银杏道上只剩下他们俩。林逸踢着脚下的落叶，忽然说：“美术展那天，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楚梦瑶追问，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到时候再说，”他笑着跑开几步，回头冲她挥手，“现在说就不浪漫了！记得穿上次那件画裙，配银杏叶肯定好看！”
风卷起更多的银杏叶，落在楚梦瑶的速写本上。她低头看着林逸画的那些小像，忽然觉得，那些藏在笔触里的心意，比任何情话都动人。她拿起铅笔，在他画的蝴蝶旁添了只小小的蜜蜂，又在旁边写了行小字：“等你说。”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铺满银杏叶的路上，像个温柔的拥抱。楚梦瑶抱着两本素描本，看着林逸跑远的背影，忽然想起他画里的那句话——“她的画笔能留住风景，而我想留住她”。
或许，有些约定不需要说出口，就像银杏叶总会在秋天落下，就像他总会出现在她画架旁，就像这场藏在速写本里的喜欢，早就悄悄长成了参天的模样。她把速写本抱得更紧了些，快步跟上他的脚步，银杏叶在脚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为这个秋天的约定，打着轻快的节拍。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时，楚梦瑶在素描本的最后一页，画了两个牵手的小人，背景是美术展的海报，旁边写着：“10月15日，不见不散。”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窗外的虫鸣、远处的篮球声混在一起，成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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