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杂碎。”
柳若曦的状况也不好，连续的奔逃和灵力透支让她嘴唇发白。她贴着岩壁，仔细倾听着洞穴深处传来的动静。那是一种沉重的、富有节律的呼吸声，每一次吐纳都卷起一阵腥风，吹得人汗毛倒竖。
“别出声。”柳若曦做了个手势，“里面的东西应该在沉睡，或者刚刚生产完，处于虚弱期，否则我们一进来就会被攻击。外面的三个人，暂时也不敢进来。我们有一点点时间。”
“一点点时间？能干什么？”元子渊的暴躁几乎压抑不住，“等死吗？等那头畜生睡醒了把我们当点心，还是等外面那三个孙子失去耐心冲进来？我宁可现在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你拼得过吗？”柳若曦反问，她的音量依旧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戳在元子渊的痛处上，“三个筑基后期，以逸待劳。你呢？灵力还剩不到两成。我比你好不了多少。苏昊铭更是个累赘。我们三个现在冲出去，连一炷香都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