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那句“晚了”，如同九幽之下的寒风，瞬间吹灭了李牧心中燃起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的身体，僵住了。
注入传讯玉符的灵力，也为之一滞。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太快了！
他甚至没有感知到任何空间波动，对方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这种神出鬼没的身法，比他布置的那些毒阵，更加令人心悸！
“你……你到底是谁？！”
李牧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充满了戒备与惊骇。
苏昊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歪了歪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天机阁的精英，就这点胆色？刚才骂我‘小贼’，骂齐云‘废物’的时候，不是还挺威风的吗？”
苏昊铭的话，轻描淡写。
但落在李牧的耳中，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他……他竟然一直都在旁边看着？！
他听到了自己说的所有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和恐惧，瞬间涌上了李牧的心头。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而观众，从始至终，都只有眼前这一个。
对方，在欣赏他的愚蠢，在玩弄他的自大！
“你找死！”
羞愤交加之下，李牧彻底爆发了！
他放弃了捏碎传讯玉符，转而将全身的灵力，凝聚于右拳之上！
一股狂暴而毁灭的气息，轰然爆发！
他想要用自己最强的一击，将眼前这个带给他无尽恐惧和羞辱的男人，轰成齑粉！
然而，面对他这足以撼山断岳的一拳，苏昊铭的脸上，居然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