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类应用里算优秀了。”
苏璃面前摊着三份合作意向书，她正用彩色标签纸做标记：“硬件公司想赞助设备，但希望加他们的logo；软件公司想提供技术支持，但要求共享后续开发成果；还有个基金会愿意给资金，但想主导项目命名……甜蜜的烦恼啊。”
林浅给自己倒了杯水，加入讨论：“原则不能变——公益项目保持独立性，合作可以，但不能被捆绑。硬件可以要，但logo只能放在不起眼的位置；技术合作欢迎，但代码必须开源；资金需要，但项目方向和名称我们要自主。”
“英雄所见略同。”苏璃拿起红色马克笔，在几项条款上画圈，“那就这么谈。还有，我觉得可以启动‘开源工具包’计划了。趁现在热度高，把安装手册、运营指南、常见问题解答都整理出来，开放下载。”
“我来负责手册的通俗化改写。”林浅主动请缨，“要让哪怕不懂技术的人，看了也能明白怎么操作。”
正说着，前台小姑娘抱着一大箱东西进来：“林浅姐，有你的快递！寄件人写的是‘城北菜市场张翠花’——是那位张阿姨吗？”
打开箱子，里面是整整齐齐分装好的蔬菜：小番茄、嫩黄瓜、菠菜，每袋都贴着便签纸。最上面有一张字迹工整的信：
“林浅、苏璃姑娘和小陈：
这几天我摊位生意特别好，老顾客回来了，新顾客也多了。最让我高兴的是，隔壁摊老李头，以前总嫌麻烦不肯用你们那机器，昨儿看见我给儿子发语音订单（你们教的那个按住说话功能），终于心动啦！说今天收摊后也要学。
这些菜是我今早刚摘的，没打药，你们工作辛苦要多吃蔬菜。谢谢你们让我们这些老摊贩也跟上时代。
张阿姨 留
PS：老王头让我捎句话，他那新到的海鲈鱼给你们留了两条，放市场冷藏柜3号格，密码是0345（他说你们知道的）。”
办公室里一片温馨的笑声。陈默难得地勾起嘴角：“密码是我生日加苏璃生日——这老爷子记性真好。”
“这是最好的回报。”林浅拿起一颗小番茄，脆甜爆汁，“不是数据，不是热搜，是真实的人因为他们而变得更好一点点。”
## 校园里的“星光实验室”
下午，林浅和苏璃回到圣樱学院——这次不是来分享，而是来“招募”。
在学校的创新中心，她们见到了理工学院副院长和几位教授。会议室的白板上还留着上午某个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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