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开始,他们已经连续作业十一个小时,捕捞起来三万多斤鱼获。
虽说品种单一,但带鱼的分栋工作比別的鱼获更繁琐,得一条条的码在筐中,胡乱堆放的话会损伤外表的银鳞。
虽说这边的带鱼本来就容易掉鳞,但掉的太多,会给人不新鲜的感觉,同等规格的带鱼,卖价也没有鳞片相对完整的高。
繁重的分拣工作让每个人都累得直不起腰,可这会儿还不到休息的时候,只能延长拖网时间,让他们吃过饭,回船舱休息一会儿。
网袋拉起来后,李长乐走出驾驶室,看著鼓鼓囊囊的网袋,心里也是一阵欢喜。
“阿树,前带鱼个头不?”
“比前要差一些,巴掌的也有一筐。”
陈永威揉著肚子对他说道:“哥,我现在就想吃燉的软烂的大猪蹄子,一口下去满嘴油的那种。“
李长乐晓得那种感觉,高强度的劳作后肚子里缺少油水,就想吃那种肥而不腻的东西。
“阿城,除了带鱼冻,还做了啥好吃的?“
“太忙了,我把带鱼冻做好,就切了一大块盐醃五肉,加葱头、洋芋头、虾仁,燜了一大锅米饭,闻著就香的不。”
“咕咕——咕——”王杰揉揉肚子,“听到—好吃的—饿!”
李长乐拍拍他肩膀,“先去吃饭,吃过饭抓紧时间把鱼获分拣完,回船舱休息两个小时。”
赵阿树诧异的看著他,“老,不下啊?”
“下,这一拖四个时起。”李长乐说罢朝厨房,陈永威忙跟了上去,“哥,你累了么?”
“不累!”李长乐进去倒了一壶老酒出来,放到火炉上,拨开炭火煮酒。
“哥,鱼价跌的厉害啊?”
“两指以上三指以下已经跌到一角五,这一批的小带鱼全都送回家晒带鱼鰭头。”
“难怪不得你以前都没让晒带鱼鰭,是不是就等著冬汛跌价了再晒?”
“有这个打算,但没想到会跌这么快。”李长乐说著將酒壶从火炉上提了下来,“这冬能晒不少带鱼鰭头攒著慢慢卖。”
“对,趁便宜多晒一些,每年冬至一过,就要涨价咯!”
陈永威几人將带鱼冻和燜饭端到船舱,把饭盛好,热乎乎的老酒就上了桌。
李长乐给大伙儿一人倒了小半碗,“喝一碗解解寒气。”
“叔,你不喝啊?”王新城端著碗问道。
“我还要开船,等退潮休息的时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