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抬头一见是他，笑道：“小李，你太客气了，又送那么多鲜货来——”
“哪里多了，也不晓得你喜不喜欢，就一样挑著送了一些。”李长乐说著帮著杨满舱把杨母放到椅子上。
徐医生这才晓得他们是一道来的，“老人家是腿不舒服？”
“是的医生，我阿娘——”杨满舱把杨母发病前后，以及李长乐说的那个缺钾引起瘫痪的事，都对他说了一遍。
又满怀希望的说道，“阿乐老大说你医术好，我们就来了。”
李长乐也把葛昌发上辈子发病时的情形说了一遍，“我听著有点像，就带他们来找你了。”
徐医生听后说道：“腿突然没有力气、站不起来，如果大小便功能没有障碍的话，因钾代谢异常引发瘫痪的可能很大——”
杨满舱听后高兴极了，“阿娘，我们这次真的来对了。”
杨母也很高兴，抹了一把泪，说道：“医生，我瘫在床上倒没啥，就是苦了儿子儿媳妇。
听到哪里的医生好，就把我往哪里带，风里去浪里来挣点钱都我身上了。”
“老人家，你好福气，儿子儿媳妇孝顺，多少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徐医生安慰了杨母几句，给她把完脉，又检查了一下双腿，又开了单子让她抽血检查。
李长乐还要坐车去鹿城，就没在那等结果，跟徐医生、杨满舱道別出来，蹬著脚踏车去了长喜海鲜行。
把脚踏车放在那，提著鲜货，叫了一辆黄包去了车站。
买了去鹿城的车票，上车没多久，一个手腕上搭著件衣服，贼眉鼠眼的男人尾隨著一个中年妇女上了车。
大巴车驾驶员摁响了喇叭，“发车时间到了，都检查一下自己带的东西，別走到半路又喊东西掉了。”
车上懂的人都懂，不懂的人也开始查看自己的东西。
妇人一屁股坐在一个旅客外面的空位上，开始检查隨身带的东西，贼骨头悻悻的横了司机一眼，下车走了。
驾驶员撇了撇嘴，“高炮鬼，老子才不怕你！”
李长乐冲司机竖起拇指，摸出三五牌递了一支过去，“老师头，好样的！”
驾驶员接过香菸，“我的车，就不允许这些贼骨头来作怪！”
李长乐跟他閒聊了几句，驾驶员发动车驶出了车站。
大巴车摇摇晃晃的上山，到上次被拦车抢劫的地方时，看到路上停著不少等候通行的货车和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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