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蹬着三轮,载着李长乐去了陈永威老宅,如今的四房。
到了院门口,见院门虚掩着,敲了一下推门进去,见李长水在绕梭线,李玉芳在昏暗的灯光下织网。
「哥,你们怎麽来了?」李长水兄妹俩高兴的起身,端了两把竹椅给两人,又忙着去倒水。
李长乐叫住了两人,「四叔呢?」
李长水犹豫了一下,指了一下房间,小声冲两人说道:「那个人给他带信,让他去接她回来过年,阿爸气得在家骂了一下午,骂累了才回屋睡了。」
「卧槽!」李长乐三观碎了一地,「她不是跟了他们村的老鳏夫麽?怎麽还好意思回来?她脸呢?」
李大哥敲了他一下,皱眉问李长水,「四叔怎麽说的?」
「那个老鳏夫跟他们村跑远洋的妇人有一腿,说是被那男的堵在屋里,逃跑的时候从二楼窗户跳下去,把腿摔断了。」
李长水一脸嫌恶的说道,「那边现在也了,她又晓得我们搬陈阿奶这边了,想回来跟我们,自己不好意思回来,带信让我阿爸去接她。
阿爸说他倒不起这个牌子,说李家不是菜市场,拿笤帚把带信的打走了,心里不舒服在家喝了一下午闷酒,骂了一下午。」
李大哥听的目瞪口呆,暗道:踏马的,比戏台上演的花头还多。
李长乐听乐了,「这才多久,又了一个?再来一次,四叔就不晓得是哪条腿了。」
大多人都以为这年头民风纯朴,思想保守,其实每个村都有那麽几个思想开放的。
不说远的,沙头村就有一家,男人在分下户前就是跑远洋船的,一年就有大半年的时间没在家。
他老婆前後生了三男两女,除了老大老二像他阿爸,另外三个都能在本村和隔壁村,找到跟那三个孩子长得极其相像的男人。
没抓到证据,男的为了孩子,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踏马的,连说理都找不到地方。
李玉芳听後连连点头,「就算他想去,我们也不给他去,我们跟他说了,他要把那个人接回来,我们就把他们赶老宅去住。」
别人家是有娘才有安生日子过,他们家是娘走了,才过上了安生日子。
要是再把她弄回来,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李大哥瞪了她一眼,「臭丫头,这些话只能在自家人面前说说,在外人跟前千万别说,晓得麽?」
「晓得的!」李玉芳笑眯眯的看着哥俩,「哥,你们这麽晚来,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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