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现在遇到点麻烦?”
武修文一怔,随即苦笑:“周老师也知道了?”
“李盛新那小子,什么事都跟我说。”周永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教你一招——真金不怕火炼。你越是干净,就越要挺直腰杆。教育这行,最忌讳弯着腰做人。”
“可是,他们连孩子都恐吓……”武修文把王梓轩的事说了。
周永年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茶杯,沉默了很久。
“修文,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老人的声音有些悠远,“1979年,我也被人举报过。举报信说我跟女学生关系不正当。那时候,这种罪名能毁掉一个人。”
武修文屏住呼吸。
“我当时的校长,姓陈,是个转业军人。他把我叫到办公室,没问举报信的事,只问了我一个问题:‘周永年,你还想不想教书’”
“我说:‘想,做梦都想’”
“他说:‘那就回去上课。只要还有一个学生愿意听你讲课,你就站在讲台上’”
周永年看向武修文,眼神深邃:“后来查清了,是另一个想评职称的老师写的举报信。但你知道吗?那件事里,最让我感动的不是还我清白,而是我班上的三十七个孩子。”
“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联名写了一封信,不是给校长,是给教育局。”周永年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绽开的花,“三十七个签名,歪歪扭扭的。信上说:‘周老师是好老师,我们不能没有他’”
老人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那封信,我现在还留着。每次遇到坎儿,我就拿出来看看。看看那些孩子的名字,看看他们稚嫩的笔迹。”
“教育是什么?教育就是,你在孩子们心里种下一颗种子,而他们会用最纯净的心,守护你种下的那片花园。”
武修文坐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把云层染成绚烂的橘红。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潮汐的气息。
“周老师,我懂了。”武修文站起来,深深鞠躬,“谢谢您。”
从教师新村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武修文和黄诗娴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握在一起。
走到学校门口时,武修文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
“武修文老师吗?”是个女人的声音,很轻,有些颤抖,“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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