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诗娴接过纸条,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着读着,眼眶就红了。
“这些孩子……”她声音有些哽咽,“怎么这么懂事啊。”
“是啊。”武修文小心地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口袋,“所以我不能怕。我要是怕了,退缩了,怎么对得起他们这份心?”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吹乱了黄诗娴的头发。她伸手把发丝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柔。
“修文,”她突然说,“我们认识多久了?”
武修文一愣,在心里算了算:“四个多月了。”
“才四个多月啊。”黄诗娴感慨,“可我总觉得,好像认识你很久很久了。”
她往前走,武修文跟在她身边。两人的影子在沙滩上拉得很长,时不时重叠在一起。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吗?”黄诗娴笑了,“在梁主任的车上,你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背一个旧书包,局促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当时就想,这个新来的老师怎么这么……这么……”
“这么寒酸?”武修文自嘲。
“不是!”黄诗娴瞪他一眼,“是这么干净。你的眼睛特别干净,像山里的泉水。”
武修文心头一暖。
“后来我发现你只吃白粥,”黄诗娴继续说,“还以为你是故意减肥呢。结果郑松珍说,你是真没钱了。我当时就想,这人怎么这么傻啊,没钱不知道说吗?”
“怎么说?”武修文苦笑,“难道跑到办公室喊,‘各位同事,我穷得吃不起饭了,哪位行行好’?”
“你可以跟我说啊!”黄诗娴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语气认真起来,“武修文,你记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好的坏的,难的易的,都要跟我说。不许自己扛着,听到没有?”
海风把她的话吹散了些,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武修文耳朵里。
他看着她,这个从小在海边长大、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孩,此刻正用最认真的表情,要求他把她纳入自己的世界——不仅是那些光鲜亮丽的时刻,更要包括所有的不堪和脆弱。
“诗娴,”他嗓子有些发紧,“我……”
“你先别急着答应。”黄诗娴打断他,“我要你想清楚。接受我的好,也意味着接受我的管。我会过问你的每一顿饭,监督你的每一笔开销,操心你的每一次头疼脑热。我会变得很唠叨,很烦人,可能会让你觉得没有自由。”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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