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文的手一抖:“早就决定?”
“对。而且原因很荒谬——因为你是李盛新校长招进来的,而叶水洪和李校长有过节。”李浩急促地说,“他们觉得你是李校长的人,留在学校会影响他们的权威。所以,不管你那学期表现多好,他们都会找理由让你走。”
武修文打开纸袋,借着手机光快速翻阅。
泛黄的纸张上,是熟悉的会议记录格式。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看到了“教学能力尚可,但性格不合群”“与同事沟通不足”等评语,也看到了最关键的一行字:
“经综合考虑,不建议续聘。此决定与李盛新同志之前推荐有关,需注意处理方式,避免引发争议。”
落款是叶水洪的亲笔签名。
日期,正是他落聘前一周。
武修文的呼吸急促起来。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挣扎,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一场早就写好结局的戏。
“还有这个。”李浩又递过来一张纸,“这是张建国那份欠条的复印件。你看背面。”
武修文翻过来。
欠条背面,有一行很小的铅笔字,已经模糊了,但还能辨认:
“此条仅作借款凭证,与教师聘任无关。借款人:张建国。见证人:罗天冷。”
武修文的眼睛瞪大了。
“罗天冷是见证人?”他难以置信,“那他怎么会……”
“他装作不知道。”李浩咬牙切齿,“叶水洪让他做证,说这张欠条是你用来收买张建国的证据。罗天冷……他默认了。”
沉默。
厂房里只有风声,和海浪遥远的回响。
武修文握着那些纸张,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愤怒,悲哀,荒谬……种种情绪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他撕裂。
原来如此。
原来所有的悲剧,都始于一场狭隘的恩怨,一场权力的游戏。
而他,还有张建国,还有张明浩,都成了这场游戏里微不足道的棋子。
“修文,”李浩握住他的肩膀,“这些材料,够不够翻案?”
武修文抬起头,看着李浩。这个老朋友眼里有愧疚,有愤怒,也有期待。
“够。”他说,声音沙哑但坚定,“足够了。”
李浩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你快走,把这些材料收好。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厂房门口,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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