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看到这表情，不用说岳渊都知道，毫无收获。
想想也是，当年那九套损坏的设备已经不成晶体模样，拿过来也只是抱有万一能研究出什么的心思，可如今看来，确实是人类科学家想多了，或者是人类确实根本无法理解先驱者的特色科技。
对于这样的结果岳渊并不感到意外。
但这事儿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岳渊立刻就通知所有相关科学家以及星际政府所有高层开了一次扩大会议，内容自然是关于先驱者造物的程序出现不可消除bug的。
虽然重点内容只有一条，但延伸出来的讨论议题却很多。
比如人类文明该如何在失去先驱者造物之后维持天琴号战斗力，比如人类文明修复先驱者造物系统bug的可能性，比如人类文明深挖自己特色科技的可能性，又比如评估天琴号失去量子宏隧穿且没有替代科技对人类文明在大远航组织地位的影响，等等等等一大堆。
先驱者造物出现无法消除的bug的事情让人类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永远依靠先驱者造物，因为它总有一天会损坏，且这一天的到来比原来自己预估的还要快，这套设备大概率无法坚持到到达大远航之路终点。
除非找到先驱者，否则没有哪个文明会修。
人类文明必须在这套设备损坏之前，找到其他代替品，否则天琴号将失去瞬移能力。
目前看来，最靠谱的办法不是修复bug，而是人类文明自己去深入研究自己的特色科技，从而找到一种替代量子宏隧穿的移动方式。
天琴号已经试过，这一次的bug实际上并不影响量子宏隧穿，但谁也不能保证以后出现的其他问题会不会影响。
同样的，谁也不知道第二个无法修复的问题什么时候会出现，有可能是百万年后，也有可能是几十万或者十几万年后，甚至是几万年后。
这个bug就好像一个随时引爆的炸弹，它化作一股阴霾向人类文明科学界蔓延。
简直就是达摩克利斯之剑。
其实在得到先驱者造物的时候，人类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只是那时候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临的那么快。当然，那时候也没有现在那么有紧迫感，因为在此之前所有人类自己无法完成的维护工作，先驱者造物的系统都能自我检测并修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