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父皇和朕引导的结果。”
“不是他自己想干政,是我们推着他去干政。因为我们需要他干政。需要他帮王离出主意,需要他帮冯瑜布局,需要他在暗中推动那些我们不方便亲自出面的事。”
扶苏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他隐约明白了什么。
嬴凌双眼微眯,目光变得锐利:“楚悬是个人才,朕和父皇都很欣赏他。他以前明哲保身,不结党,不营私,不干政。”
“他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完全就是武成侯明哲保身那一套。他就是个商人,只管赚钱,朝堂上的事跟他没关系。这样的人,好用,但也让人不放心。”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深沉:“因为他太干净了。干净到朕都没有他的把柄。”
“若有朝一日朕想要动他,还需要找莫须有的借口。可现在,他自己把罪名递到了朕的面前。”
扶苏的心猛地一跳。
嬴凌的声音如同寒冰:“他递上了自己的人头,向朕投出了投名状。他用自己的‘罪证’,向朕证明,他对朕没有秘密,他对朕没有隐瞒,他愿意把命交给朕。”
“这是完完全全的忠心表达。朕陪他演上这么一出,又有何妨?”
扶苏站在那里,脑海中电光火石般地闪过无数念头。他终于明白了。
皇帝不是在惩治楚悬,而是在接受楚悬的投诚。
那一句“人头寄存”,不是威胁,而是承诺。
你的人头我收下了,你的命我保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臣明白了。”
嬴凌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扶苏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正如冯瑜所说,他如今成为儒家真正的领袖,正是陛下所希望看到的。”
“因为只有他坐稳了那个位置,陛下才能通过他,去影响儒家,去引导儒家,去让儒家为陛下所用。所以陛下今日只是对他敲打一番,并不打算真正的罚他。”
“敲打,是为了让他记住,他的一切,是陛下给的。他能坐稳那个位置,陛下也能把他拉下来。”
嬴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继续说。”
扶苏受到鼓励,腰背挺得更直了:“至于楚悬,陛下今日这一出,不是要杀他,而是要把他的命攥在自己手里。‘人头寄存’这四个字,比任何赏赐都更能让楚悬记住。”
“他的命,是陛下的。他做得好,这命就留着;他做得不好,随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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