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找你了。光明正大地来,光明正大地谈。”
冯瑜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我们这般明目张胆结党,真不怕陛下清算吗?”
楚悬歪头看向冯瑜,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师兄,你不要忘了,我们可是陛下的门生。他若想清算我们,我们是不是该递个台阶上去?”
冯瑜一愣。
“陛下今日这一出,不是要清算我们,是要我们表态。表态我们是他的人,表态我们不会背叛,表态我们愿意把命交给他。我们表态了,他就放心了。”
他转过身,看着冯瑜:“至于结党?结党好啊!”
“结党也好办事。若是不结党,好些事情都不好办呢。我们三个,一个管经济,一个管舆论,一个管军事。各有所长,各司其职。”
“只要我们的目标一致,只要我们都忠于陛下,结党又怎样?”
冯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他承认,楚悬说得有道理。
两人在厅中坐了一会儿,又走到院子里。
深秋的午后,阳光温暖而不刺眼,洒在青石地面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院子里的老槐树已经落了大半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蓝天的映衬下如同一幅水墨画。
两人并肩走在院中的青石小径上,脚步不紧不慢。
秋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在他们脚边打着旋儿。
“师兄。”楚悬忽然开口,“你说陛下今日这一出,是演给谁看的?”
冯瑜想了想,说:“演给我们看的。也是演给朝堂上那些观望的人看的。”
楚悬点头:“对。演给我们看,是让我们知道收敛;演给朝堂上看,是让那些人知道,我们三个虽然走得近,但陛下盯着的,翻不了天。”
他顿了顿,继续说:“可你有没有想过,陛下为什么要演这一出?他完全可以私下敲打我们,何必大动干戈,当着长安候和彻武侯的面?”
冯瑜的脚步微微一顿。他想了想,说:“杀鸡儆猴?”
楚悬摇头:“不是杀鸡儆猴。是给我们背书。”
冯瑜愣住了。
楚悬的目光变得深邃:“陛下今日当着长安候和彻武侯的面,把我们的‘罪证’一条一条摆出来,然后又一条一条地放过。”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告诉长安候,告诉彻武侯,告诉所有在暗中盯着我们的人,我们是皇帝的人。让他们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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