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口中问的内容并非是关于新酆都的人。
“你当真看到了因果律金丝脱落?”
凌伊山连忙点头称是。
对于酆都之主的提问对象是那个穿着僧袍,看上去却很瑟的大姐姐,凌伊山并不奇怪。
这么阴的机制,问问太正常了。
不知道为什么,得到自己肯定的答复之后,凌伊山突然感觉到面前的酆都之主原本古井无波的情绪似乎波动了一下。
“她并非是你的敌人。”
在酆都之主的这句话之中,凌伊山好似听出了一丝如释重负。
留下这句话之后,那双幽瞳渐渐隐去。
凌伊山连忙将手中的小藏言钟举了起来,开口提醒道:
“酆都之主大人,你的闹钟落下了。”
话音刚落,一道灰扑扑的光芒从阴云之中脱离落在了小藏言钟上面,融入其中。
紧接着酆都之主的声音飘了过来,开口道:
“给你了。”
听到这话,凌伊山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开口道:
“这多不好意思。”
但说归说,他的手却一点不慢,直接将小藏言钟重新塞入了貔貅藏宝匣之中。
见酆都之主已经退去,凌伊山也只能拉着炼火瓷往外面走。
“真好啊。”
炼火瓷眼巴巴地看着凌伊山,眼神之中满是羡慕之色。
不过她也清楚凌伊山对于酆都之主来说是特别的。
当初自己能被酆都之主收为学生也是靠着凌伊山的关系。
不过酆都之主没给,不代表她就不能把玩。
她自有自己曲线把玩的办法。
“凌弟~”
炼火瓷对着凌伊山撒娇道,还伸手摇了摇凌伊山的袖子。
明明身材高大又顶着一副冷淡强势的脸,但撒起娇来流畅又自然,看得人极具反差。
她之后一句话没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对于冲凌伊山这个小辈撒娇,炼火瓷没有半点的心理负担,羞耻心这种东西早就被她给扔了。
“放心,我凌伊山就绝非小气的人,这闹钟我之后借你耍耍就是了。”
凌伊山大手一挥,十分的豪迈,反正酆都之主把东西给他了,借给炼火瓷这个对方名义上的学生耍耍也没什么。
炼火瓷闻言眼神之中的火焰变得雀跃。
没有废话,炼火瓷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