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後方的背部,有一团黑色的纹路缓缓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会让她的眉头痛苦地皱紧。
她的眼眸是浅绿色的,此刻充满恐惧。
不过她没有哭。
嘴唇被咬得发白,牙齿在微微打颤,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在她对面站着一个少年。
一头紫色短发,发尾翘得淩乱,黑色的双眼眼衩极长,几乎延伸到太阳穴的位置。
那是土蜘蛛一族的特徵————长眼衩。
这意味着血统的纯粹。
白浪的五官本该称得上清秀,但嘴角那抹笑意把他的脸扭曲成了一张让人极不舒服的面具。
他手里握着一柄苦无,苦无的刃尖上还滴着血,少女左臂上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显然就是它的杰作。
「萤。」
白浪把玩着手里的苦无,叫出少女名字的时候语气轻快。
「把禁术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你守着一个能炸平半个国家的禁术,却连架都不会打,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土蜘蛛一族的禁术,就该由最强的人来掌控,我杀了那个老顽固,对,就是你的祖父,你应该叫我一声首领,或者,你也可以下去陪他。」
萤的手指在胸口蜷紧,赤红色的光芒从她指缝间漏出来。
那是「怒发天」的禁术印记,土蜘蛛一族代代相传的秘术,以自身为中心向外爆发,将范围内的一切化为焦土。
储存自然能量的时间越长,破坏范围就越大。
如果储气时间足够长,其威力足以将一座城池从地图上抹去。
她生来就是禁术的容器,她的祖父、土蜘蛛一族的前任首领役之行者一生都在守护这个禁术,然後被眼前这个人杀了。
白浪和她流着同样的血,却杀了祖父,只因为祖父不肯将禁术的掌控权交给他。
「我不会把它交给你的。」
萤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禁术也会跟着我一起消失。」
白浪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停下转动苦无的动作,朝萤缓步走去。
萤闭上了眼睛,手指在胸口蜷得更紧。
她宁可引爆禁术和白浪同归於尽,也不愿把禁术交出去。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她破损的衣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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