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很完美,这一点我无话可说。”男人的声音相当平静:“每顿饭都是我爱吃的菜肴,每句话都适时的接在我情绪最舒服的地方,她晚上睡觉也从不说梦话,你知道我妻子以前会说什么梦话吗?”
吴亡慢慢将手中的果盘放到面前桌子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并且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现在男人需要的不是安抚,而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这也是之前那些所谓的安抚专员没有完成安抚的原因。
因为这里的员工根本不在乎对方为什么需要安抚,他们只是想完成安抚这个行为或者说任务而已。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
要解决问题,却不想知道是什么问题。
“她有时候会骂我,有时候还会喊她已逝父母的名字,还会有听不清的胡言乱语,第二天醒来我跟她学,她还说我乱编。”男人笑了一下,只是笑容稍微有些苦涩:“对了,她睡着的时候会磨牙,我对她抱怨,她也从来不听。”
说到这里,男人顿了顿。
不停地揉搓着手中的橘子道:
“但她每次磨牙,我都知道她还在,知道那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吴亡站起身来。
走到那妻子身边,围绕着对方不停地上下打量。
他不知道欲望工厂制作这种归来的逝者是用了什么技术,或许是某种远超现实世界的科技,也或许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起码凭借自己的观察力也无法从外表,以及任何微动作的细节上判断这是真人还是产品。
“你是什么时候认为她不是你老婆的?”吴亡开口询问道。
男人眨了眨眼,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回忆,随后才坚定地说道:
“第一天,从她回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就感觉不对。”
“她睡着后嘴角依旧带着笑意,我起夜喝水时看见那个平时觉得温柔的笑容,差点儿吓得心脏都停了。”
“她以前不会那样笑的,睡熟的时候更是连嘴巴都会微微张开,流出一点点口水在枕头上。”
男人放下手中的橘子,攥紧自己的裤腿,眼睛里终于有了吴亡进入房间以来看到的第一缕苍老以外的光。
只不过不是希望,也不是憧憬美好的光,而是真实不带任何修饰的恐惧。
语气也稍微有些颤抖地表示:“我花了一个星期来确认,她身体的触感,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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