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都按照上面写的做法修过咖啡机卡豆的情况,但没有任何人在意这是谁写的。
就像没人在意过为什么茶水间的咖啡机从未有人来加过咖啡豆,为什么每层楼的绿植从来看不见一片枯叶那样,这些东西在欲望工厂内已经正常到成为背景的一部分了。
“它在这儿贴了多久?”吴亡又问道。
这次总算是有人出声了。
那是角落里看上去年龄稍大的一个女人,用一种回忆的口吻表示:“起码得有快四年了吧?我刚来第四层的时候还没有。”
“那会儿这机器还是新的不需要敲,后来用得久了才开始卡豆,没几天就看到这儿有了贴纸,当时试了一下,还真管用,但确实不知道是谁贴的。”
听到这话,吴亡咧开嘴帮忙补充道:
“那我来给你们说说,贴这张纸的人叫张明远,他后来去四十九层了,然后就再也没有以员工的身份回来过了。”
有人听此低声嘟囔道:“那不是人才孵化中心吗?优秀员工才有资格去的地方,咱们第四层也有人能去?”
“你信?”吴亡笑着打断他。
那熟悉的笑容让头顶的小丘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是连猫都觉得不适的笑容,嘴角上扬的角度让所有人都感觉在被冒犯。
“那你现在去四十九层门口站一会儿,有多少人笑着走出来我不知道,但你看看有没有人是笑着走进去的?”
说罢,吴亡重新接了一杯咖啡。
大口大口地喝完后把杯子放在茶水间的回收水槽中。
杯壁上印着的【每一步都是奔赴愿望的努力】在水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讽刺。
“走了。”吴亡朝老范摆了摆手道:“咖啡趁热喝,凉了……更苦。”
他转身就走出茶水间。
小丘在他头顶换了个更舒服的趴姿。
在朝着电梯走去的路上还遇到了又过来接咖啡的员工#9288。
对方看见吴亡时,眼中除了之前被关过两次电脑的心有余悸外,更多的是一种复杂到看不懂的神情,甚至在吴亡与其对视的瞬间,他就立马低下头去加快脚步。
好似生怕和吴亡扯上什么关系。
“喵?”
【老大你刚才怎么说话这么温柔?】
小丘可是知道吴亡这家伙的嘴有多毒多贱的。
刚才在茶水间那会儿,吴亡绝对有能力说出更扎心更让员工们喘不过气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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