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流动的绿色数据流。
那是数据的传输路径。
正如这世上没有完美的程序，这看似完美的防御矩阵，也是由无数个单独的机械体拼接而成。只要是拼接，就有接口；只要有接口，就有延迟。
慕晨的目光如手术刀般扫过那数以万计的节点，最终定格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只机械天兵的左侧翅膀断了半截。因为这一丝微小的物理损伤，导致它接收中央处理器指令的速度，比其他单位慢了0.003秒。
这0.003秒，在宏大的战场上甚至不被系统日志记录。
但在慕晨眼中，这就是一道通往胜利的大门。
“猴子。”
慕晨缓缓抬起手，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隔着虚空，轻轻点向了左后方。
“不用管正面的防御，那是给你看的假象。”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指挥家政机器人打扫卫生，“看到左后方三十度那个断了半截翅膀的废物了吗？”
正在苦苦格挡的孙悟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
“攻它肋下三寸。”
慕晨的手指稳稳地定格在那个方向，语气不容置疑，仿佛是在下达一道必须执行的神谕，“那里有一串乱码，是它们逻辑链的死结。”
“哈？！”
孙悟空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坏了。
他那双火眼金睛扫过去，那个位置明明被三面重型光盾死死护着，而且处于火力网最密集的交叉点。
放弃正面防御，把后背露给敌人，去捅一个看起来毫无意义的犄角旮旯？
这要是捅不进去，他立马就会被扎成刺猬。
“女娃娃，你脑子瓦特了？”孙悟空龇牙咧嘴，一边挡开一道致命的激光，一边没好气地吼道，“那地方硬得跟王八壳一样！俺老孙要是听你的送了命，谁赔俺桃子吃？！”
这是本能的质疑。
哪怕这女娃娃给过他饭吃，但在战斗领域，他齐天大圣才是祖宗。一个连棒子都拿不动的小姑娘，凭什么指挥战神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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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慕晨并没有解释什么原理，也没有画什么战术图。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针对神兽尊严的挑衅。
“大名鼎鼎的齐天大圣……”
慕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