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亮，认识我吗？”贺晨坐在老板椅上，笑问道。
“认识。”赵小亮点头，做着最后的确认：“你是北上广不相信眼泪！”
“你们都是北上广的都市职场精英，你们相信眼泪吗？”贺晨不置可否，反而笑着环视他们，问出了一个让他们色变的问题。
老实人南海直接低下头。
汪涵欲言又止。
潘芸面无表情。
她们早就不相信眼泪了。
别的眼泪可能有魔力，能让她们在北上广这样繁华又残酷的大都市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但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正经眼泪，却无法丝滑这个残酷的社会毒打将她们按在地上摩擦的摩擦力，只会让她们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北上广不相信眼泪！”赵小亮头一昂：“贺总，之前是我错了！
我也只是拿一份工资做一份事，没有任何私人恩怨在里面。
在接受工作前，我甚至都不认识你。
所以冒犯到你，是我错了。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我认打认罚！
可这和他们无关。
总不能因为他们是我朋友，贺总还要搞株连吧？”
“看起来你还是个敢作敢当的英雄好汉啊！”贺晨嘲讽道：“真是很有反差感，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真小人，你这样，我有点不习惯，要不然，你恢复一下？”
“……”真小人赵小亮一滞，眼见贺晨这样是不准备善了了，直接不想委屈自己了，果断抬起了下巴，恢复了一贯的嚣张和桀骜不驯。
“不用麻烦了，我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