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起来，头也不敢回，踉跄着朝景区外跑去。烧焦的长袍碎片在他身后掉落。
卡尔文走过去扶起那名士兵：“没事吧？”
“没……没事。”士兵揉着手腕，看着姬凌，激动得语无伦次，“姬……姬凌将军！我……我是您的粉丝！我参军就是因为看了您的报道！”
姬凌对他点点头，笑着说道：“以后遇到这种人，直接叫警卫，别自己上。”
“是！将军！”
周围游客已经围了上来，手机镜头全都对准姬凌和卡尔文。
“姬凌将军！能合个影吗？”
“卡尔文上尉！给我签个名吧！”
“将军您身体怎么样了？”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今天这趟闲逛算是结束了。
“走吧。”卡尔文抓住姬凌胳膊，空间波动泛起。
下一秒，两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群遗憾的游客和满地惊叹。
……
五百米外，景区管理办公室楼顶。
姬凌和卡尔文现出身形，楼下的喧嚣被隔绝，只有寒风掠过屋顶的呼啸声。
卡尔文摸出烟盒，弹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此刻的卡尔文眉头紧锁，目光还望着那白袍青年消失的方向。
“不用召唤，神力直接从体内涌出，如臂使指……这根本不是神契者的路数。”卡尔文吐出一口烟雾，转头看向姬凌，问道：“刚才你离得近，有没有看出更多东西？比如那力量的性质？”
姬凌走到楼顶边缘，望着下方熙攘的景区，沉默了片刻。
“那不是通过契约借来的力量。”姬凌缓缓开口道：“我刚才用源能量感知了一下，他体内没有神祇空间，灵魂层面也没有任何契约烙印的痕迹。”
“那股淡蓝色的水系神力……就根植在他的血脉深处，或者说，与他自身的生命本源完全融合在一起，像是……天生就长在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卡尔文夹着烟的手指顿住了，愣愣的问道：“天生？血脉传承？”
“可以这么理解吧。”姬凌点了点头，说道：“和我们神契者不一样，我们是后天与神明建立链接，获得使用权。”
“而他……生来就拥有。那力量就是他自己的。”
“生来就拥有神力……”卡尔文低声重复，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和了然，立刻说道：“我想起来了，空间法师的传承古籍里有过几行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