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但中气比以往足了些。
姚鸿宇笑着点头，将报告放下，淡淡说道：“手术很成功，后续融合情况超出预期，孙所长说，你底子好，意志强，加上昆仑圣水的帮助，恢复速度会很快。”
姚鸿宇顿了顿，神色转为严肃，低声说道：“关于手术时的断电……”
“是袭击。”斯威特斯基直接接口，眼神锐利起来，“不是意外，时间地点和目标，都太精准了。”
“虚空鬣狗群大规模集结，精确破坏能源节点，这背后没有引导，不可能。”
“我们也这样认为。”姚鸿宇沉声道：“但麻烦在于，这无法直接证明加雷斯基地有内鬼，你来龙国接受移植，是公开信息。”
“虚空选择这个时机发难，既可以解释为巧合，也可以解释为它们一直在监视人类高层的动向，或者……通过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渠道，获知了你的确切手术时间。”
斯威特斯基沉默片刻，缓缓道：“是的，公开行程，给了它们行动的理由，也给了内鬼完美的掩护。”
“现在追查，很难有明确结果。”
“但我们不能因此放松警惕，姬凌在加雷斯基地的排查必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