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刚建这支部队的时候,它是一张白纸。现在,纸上有了画,画里有了魂。这魂不是我一个人给的,是每一个人给的。”
“林虎可以接替我。他带兵比我稳,战术素养不比我差,这两年我放手让他管训练,他的能力已经完全够了。”
“我继续留在这里,能做的事不多了。部队已经上了正轨,该建的体系建了,该打的仗打了,该磨的刀磨了。”
“再待下去,我就是多余的。”
赵建国看着他,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中年男人也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
“你决定好了?”中年男人问道。
“决定好了。”
中年男人从夹克衫的内兜里掏出一个信封,白色信封,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封口处盖着一枚红色的绝密印章。
他把信封放在桌上,推到苏寒面前。
“三天后,独自一人到这个地址报到。不准带任何私人物品,不准告诉任何人你的去向,包括你的直系亲属。到了之后,会有专人接待你,办理档案转移手续。”
“从你踏入那个地址的那一刻起,你的军籍、档案、身份信息,全部转入最高级别绝密。你在这个基地的一切痕迹,都会被重新定密。”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苏寒拿起信封,没有拆开,塞进作训服的内兜里。
“没有。”
中年男人站起来,伸出右手。
苏寒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粗糙、干燥、有力,掌心有厚厚的茧。
中年男人握了握他的手,松开,转身走出会议室。
赵建国走在后面,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苏寒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但赵建国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一楼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越野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然后是车轮碾过砂砾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戈壁的风里。
苏寒站在会议室里,手里捏着那个信封,没有拆。
他低头看着信封上那枚红色的绝密印章,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它塞进内兜,走出会议室,走下楼梯,走到训练场上。
考核还在继续。
林虎在第二批次的队伍里带队。
他跑在队伍最前面。
苏寒站在跑道边上,看着他从面前跑过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