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养这么多孩子，照顾得过来吗？”
李海出去忙了，李相怜笑道：“他们都大了，不需要我照顾，他们都很懂事，知道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所以格外珍惜。”
“那就好。”
李相怜还说了这一路上发生事情，温至乐细细的听着，偶尔说两句。
李相怜喝了粥，把碗放桌子上，拿出帕子擦了嘴角，“别说我了，说说你吧。”
温至乐的手紧了几分，这细微的动作李相怜都看在眼里，尴尬道：“你若不想说便不说，只要你和家人都平平安安就好。”
温至乐觉得那段时日是他的耻辱，他根本就没有颜面提及。
李相怜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的脸色看上去十分差，于是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嗯？我？没有。”
李相怜摇头，“你的颜色很差。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逼迫你。”
温至乐缓缓道：“谢谢，不是不想说，是难以启齿。”
“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不说也没关系。但我真觉得你脸色很差，你是大夫，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
温至乐温柔的点点头，“我知道，我会调养好的，今日来只想确定一下你相安无事，我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