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镰刀的手指因为兴奋而不住地收紧又松开。
“初代火影吗。”迪达拉骑在粘土巨鸟上,双手各抓着一团正在揉捏的起爆黏土,眼睛里闪烁着亢奋的光芒,“开创了忍村这个概念的男人,传说中的忍者之神,确实值得一炸!嗯!”
“真让人兴奋啊,把这种级别的家伙做成艺术素材,一定会成为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吧!嗯!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起来了!”
柱间听着这两人的嘲讽,脸上那副期待的表情慢慢地蔫了下去,肩膀也微微往下塌了半分。他倒不是被骂了觉得委屈,而是真心实意地觉得可惜。好好谈不行吗,非得打。
但是他那一瞬间蔫下去的表情在看到第三个身影之后,又重新燃起了一丝期待。因为那个叫角都的家伙,没有出言嘲讽。
柱间心想难道这个蒙着脸的是个通情达理的,然后他的目光真正落在了角都身上,看清了对方此刻的状态之后,整个人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角都正在死死地盯着他。瞳孔在面罩的缝隙里睁得前所未有的大,他的肩膀在发抖。手指在发抖。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不是战前肾上腺素飙升的震颤,那是恐惧。
角都看着千手柱间,映出的不是传说中忍界之神的辉煌形象,而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最不可战胜,最不该再出现在他面前的事物本身。
千手柱间看着角都那双仿佛见了鬼一样的眼睛,奇怪地挠了挠后脑勺,低头看了看自己。战国时代的盔甲,木叶的护额,什么都没有变啊。
他甚至还特意露出了一个他觉得非常友善的笑容,却不知道这个笑容在角都眼里比恶鬼还恐怖。自己长得并不吓人吧?柱间在心里纳闷道。
人心里最深的梦魇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淡去或消失。恰恰相反,正因为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那场梦魇才会在记忆的反复咀嚼中变得越来越庞大,越来越不可战胜。
就像有的人需要花一生去治愈童年一样。那是角都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那样的战斗。
也是角都这辈子唯一一次体会到,自己的性命完全不属于自己。像是在暴雨中被人随手捏住翅膀的飞虫,对方甚至需要小心翼翼地收着力道,以免一个不小心就把他捏死了。
那种不可逾越的,连仰望都看不到对方脚底的碾压感,在角都此后漫长不死的生命中,再也没有出现过第二次。
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刺杀过初代火影的角都,明白眼前这个一脸温和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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