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过几天,我会给你留一部电台。
往后你就当杨春的专属报务员,专门负责用电台和我联系。”
“明白!我一定好好练习,做一个合格的报务员!”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吱呀”一声推门声,粤菜馆的后门被骤然推开。
谭老头焦急的呼喊声随之传来:“思晴!思晴啊!你跑哪去了?”
李海波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借着荒草与树荫的掩护,瞬间隐入巷尾深处,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荒地上瞬间只剩下杨思晴一人,空荡荡的风扫过草丛,方才生死一线的压迫感依旧死死箍着她的心神。
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发软发麻,眼底的泪水还没干透,脸上泪痕斑驳,整个人看着格外狼狈。
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刚刚站稳,两道急促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从后院门口传了过来,谭老头与樊荷花双双焦急寻来。
杨思晴连忙应声,声音带着未消的哽咽:“爷爷,我在这!”
谭老头快步冲到她身前,看清她满脸泪痕、脸色惨白、浑身狼狈的模样,顿时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思晴!你这孩子,倒个垃圾半天不见人影,可把我们急坏了!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成这样?”
一旁的樊荷花紧随其后上前,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沾满尘土的裙摆与掌心,眉头紧紧皱起,“是啊妹子,不过是倒个垃圾,用得着跑这么远?我们在后院左等右等都不见你人影,这荒郊野地偏僻得很,生怕你出什么意外。”
紧绷的心神彻底松懈下来,杨思晴嘴巴一扁,积压的后怕尽数宣泄而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爷爷,大姐,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好痛啊,刚刚真的吓死我了。”
谭老头闻言心头一紧,连忙追问:“哎呦喂!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肚子痛啊?”
“不是肚子痛,是膝盖摔得好痛。”杨思晴哭着回话。
听闻腹中孩子无碍,谭老头这才长长松了口气,随即又是心疼又是嗔怪地数落:“你这死丫头,叫你别瞎忙活,叫你凡事慢点、别折腾,你就是不听!现在摔着了才知道疼!”
他语气放缓,满是郑重叮嘱:“你可千万大意不得啊,你现在还怀着身孕,肚子里是我乖孙杨春的骨肉,是我的乖重孙,你现在身子金贵,半点差错都出不得!”
杨思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认错:“对不起爷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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