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太汹涌，将防线冲击出一道细小的裂缝，随后便是溃不成军。
路玥眼神有些复杂：“你知道他们来这，是在做什么吧？”
原寒舟应了：“我知道。”
他很清楚，也考虑过他出现在这是否合适。
他克制地问：“我可以说吗？不可以的话，你就把我当作来送一束花的朋友就好。”
“……”
路玥微微叹气：“你说吧。”
原寒舟低眸看着她。
“我曾经坦诚过我的心意……事实上，按照我的顺序，求婚不应该先于恋爱这一步。”
世事推动着他走到了这。
而婚姻是比恋爱关系更稳固的存在。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我会履行婚礼里交换的所有誓言，承担起你人生的重量。”
“永不背叛，永远存在，无论在什么境地……我都会像这一刻一样，真诚地对待你。”
……
……
“怎么眼睛有点红？哭过了？”
谢修煜注意着没碰乱路玥的发型，在她头顶揉了揉。
他的态度自然，看起来并不像是准备求婚的嘉宾，而是熟悉的人在闲谈。
这样的态度，让路玥放松了些。
她摇头：“没哭，是眼妆。”
直男果然不懂化妆的精髓。
谢修煜嗯了声，收回手，高大健壮的身体将西装线条完美地展示出来。
略窄的衬衫领口上是鼓起的喉结，被整齐的衣服束着也掩不住骨子里的野性。
他眼皮微压，目光带着近乎炙热的温度。
“他们都和你说了？那你也知道，我准备说什么。”
谢修煜的语气放缓：“上次和你求婚的时候，你不高兴。我反思了，这次如果说错话，能给我判缓刑吗？”
他似乎是自嘲地笑了下。
“我承认我不是好人，嗯，可能多少有点混蛋。”
“但是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
“说喜欢我觉得太轻，说爱我怕你觉得沉重……我曾经傲慢到以为自己征服了世界，但现在，是你征服了我。”
“和我结婚吧。”
谢修煜最终只是简单地，用很轻的语气说着很重的话。
“留在我身边，或者，我在你身边。”
都可以。
他的底线早已退让到自己都难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