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思考，筷子粘在手上半天，没想起该接些什么话。
聊着聊着，他发现，周明远和自己的预期相差甚远。
这个年轻人哪里像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创业青年？
周明远的见识，口才，以及言谈举止间呼之欲出的狂妄自信，简直像极了他见过的一方大佬。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聊起某个自己从事的专精领域，一定会有相当深刻的见地。
怪不得。
怪不得能在短短几个月内，把隔壁YY平平无奇的小主播，推成斗鱼晚间档的流水台柱子。
不一般。
沈北鹏沉默了足足五秒，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仔细打量着周明远，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脸上倒没有什么不开心。
反而露出一丝探询的意味。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观点。”
投资人最终开口：“有点意思。”
“打破认知边界，确实是所有伟大创新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