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雪了!”
贾显智低眉顺眼地说:“壮士断腕亦是自残,尔朱荣能诛,余波难平,残局不易收拾。”
“对,尔朱世隆、司马子如等尔朱荣的心腹走狗也要一并除掉。”杨昱双眉倒竖。
“晋阳的尔朱兆,西北的尔朱天光,渤海的慕容绍宗怎么办?”贾显智斜眼瞥视杨昱,嘴角流露出不屑之情。
杨元慎紧锁双眉,脸色阴沉,手抚摸着下巴冷峻地说:“擒贼擒王,除恶务尽,然而尔朱氏经营多年,势力庞大,已是尾大不掉,不可操之过急。”
孝庄帝的心情一下子又沉入谷底,他不敢想自己能拿什么去应对手握重兵的尔朱荣的爪牙们,然而尔朱荣已举起了屠刀,自己如今已命悬一线,只能拼死一搏了。
“皇上,只惩首恶,余者不咎,方能分化尔朱荣集团。”贾显智的眼珠骨碌碌在眼眶中乱转,却敏锐地窥视到孝庄帝的心思,他不失时机地说,“尔朱荣安插在京畿的部队是臣弟贾显度和贺拔胜的两支人马,臣能劝说臣弟反正,也能争取让贺拔胜不与皇上做对。”
“爱卿真能做到?贾显度、贺拔胜这两支部队一直是朕的心腹之患。”孝庄帝一步跨到弯腰屈膝的贾显智跟前,俯身双手托起他的双臂,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他俩是尔朱荣的亲信,爱卿能说服他俩,尔朱荣其他的亲信也能被说服。”
“这也要因人而异,有的走狗既作恶多端,又死心塌地,尔朱氏的人先不用说,像侯景这个河阴刽子手,能说服吗?需要说服吗?还有司马子如,他手上虽然没有直接沾满河阴屈死大臣们的鲜血,但他比侯景更恶毒,他是河阴惨案的背后唆使者。侯景、司马子如这些背负河阴冤魂的走狗、恶魔,必须要清算,绝不能再给他们改换门庭,重披人皮的任何机会!”杨昱挺胸昂头,眼中射出怒火,越说越激愤。
“皇上,此一时彼一时,侯景最先投靠尔朱荣,又背叛尔朱荣,再后来又依附尔朱荣,难道他不会再次背叛尔朱荣吗?”贾显智借助孝庄帝的托力,直起了腰,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孝庄帝,仅用余光蔑视杨昱,心中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自以为出生高贵,就趾高气扬,不把我们这些出生边塞的人放在眼里。”
“是呀,是呀,不能将人一棒子打杀。”孝庄帝手足无措地嘟噜,“没有必要将侯景这样的狠人猛将推到对立面去,惩恶还是该惩首恶,不要扩大化,打击面太宽,不又是一个河阴之变吗?”
孝庄帝嘴上絮叨着要宽宏大量,心中却想:“朕是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