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即化，是她还是付晚时最拿手的味道。
那时候，他总找各种借口来她的小屋里蹭饭，每次都能就着这道菜吃下三大碗米饭。
吃完饭，乔修源二话不说，自然地站起身，撸起袖子就收拾桌上的碗碟。
他把碗筷摞好端去水池，又拿抹布把小桌擦得干干净净，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陆晚缇靠在厨房门框上，静静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有些恍惚。这个画面，既像遥远的旧梦，又像触手可及的日常。
“你坐着歇吧，我来弄。”乔修源头也没回，拧开水龙头开始洗碗，水流哗哗作响，语气自然又亲昵。
“这是我家，碗该我洗。”陆晚缇轻声说。
乔修源手上动作顿了顿，转过身，手上还挂着水珠，眉梢微微挑起，带着促狭的笑意直直望着她：“你家？那我是客人？”
陆晚缇一怔。
他又往前半步，声音放低，带着几分撩人的认真：“晚晚，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客人。”
“……那你是什么。”陆晚缇被他问得耳根瞬间泛红，心跳莫名加快，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下意识偏过头。
乔修源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他没再继续逗她，转身继续洗碗，哼起了老旧的歌谣，调子跑到了天边，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陆晚缇听着他跑调的歌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里软成了一滩温水。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陆晚缇就开了店门。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碎花布衫，袖子挽到手肘，弯腰从纸箱里搬出新到的货。
洗发水、香皂、毛巾、搪瓷盆，一件件细心归类，码得整整齐齐，标签朝外，方便客人挑。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以为是早到的顾客，抬头一看，正撞进乔修源温柔的眼底。
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搪瓷缸，缸口冒着温热的白气，另一只手揣着鼓鼓的油纸包，大步走进店里，直接走到柜台前。
“刚磨的热豆浆，还烫嘴。”他把搪瓷缸轻轻放在柜台上，又打开油纸包，露出两根金黄酥脆的油条。
“老周家的油条，我排了二十分钟队。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