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片晒干再蒸一遍，反复两次就行了。你改天试试，给小石头当零嘴。”小石头从屋里探出头来，手里攥着一根树枝，目光直直盯着那袋萝卜干。
刘三娘弯腰拿了一根递给他，他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嚼，含含糊糊说了声“好吃”，又缩回屋里去了。
她笑了笑：“你这人真是，啥都能弄出花样来。樊参将跟着你有福气了。”
陆晚缇没有多留，拎着那个借了好些天的旧箩筐转身推开了自己院子的门。
过了两天，她把那几株人参和何首乌取出来，用干布垫着放在堂屋桌上。
叫樊征过来看的时候，他走到桌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拿起其中一根掂了掂分量，又仔细看了看根须的走向和表面的纹路：“这东西拿到镇上去卖能换不少钱。”
他抬头看她，“明天我赶牛车带你去。”
第二天一早，他们去了镇上的药铺。铺子不大，门板旧旧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掌柜。
陆晚缇把那几株药材放在柜台上，掌柜低头翻看了几遍，又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端详：“这东西年份不低。你们从哪弄来的？”
“家里老人留下来的，放在箱底压了很多年。”陆晚缇说，“最近收拾东西才翻出来。”
掌柜又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报了个价：“在这里价格高不了太多，如果你拿去京城卖会更高。”他把话说明白了，免得后续又来闹。
陆晚缇也知道行情，点了点头表示接受。掌柜去后面取银票的时候，她侧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樊征。
他正低头看着柜台上那只空了的托盘，没说话。
出了药铺之后，牛车慢悠悠走在镇上的土路上。她把银票收好，从怀里拿出一只小布包递到他面前：“这些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