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立马就变了,半句推脱的话都没敢说,立刻集合了所有驻防士兵整装出发。”
段言旭点了下头,声音淡淡的:“令牌继续放你身上收好,往后难保不会再碰上这种祸事,留着应急有用。”
陆晚缇低头看向腰间微微露出一角的令牌,想了一下说:“可动用次数多了,万一传出令牌在我们手上的风声,容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算外人知道了也无妨。”段言旭迈步顺着石阶往山下走,边走边说。
“咱们俩早就跟朝堂皇权没关系了,就是两个四处溜达的普通人,谁也不会为了一块旧令牌专门来追查我们。走吧,事儿了了,接着赶路。”
陆晚缇紧跟在他身后一同下山。山间的风从沟壑里灌进来,裹着草木和泥土的潮气。
下山返回县城的路上,段言旭提了一嘴邪教的隐患:“要是咱们这回没经过这里,用不了多久,这群被蛊惑的百姓就得跟着那个教主起兵闹事,到时候死的人可就不止这些了。”
陆晚缇走在他旁边:“老百姓见识有限,容易被那些虚头巴脑的说辞糊弄住。往后各地州县官府真该加强巡查,别让这种邪教再冒出来。”
“我写封书信回去,叮嘱他下道旨意,全国排查一遍民间邪教组织,从根子上掐断。”段言旭说完,脚步没停。
两个人在县城休整了两天,看着官府把邪教相关的人一个个处置完,确认风波彻底平息了,才重新收拾好行囊,再次踏上漫游的路。
就这么走南闯北游历了整整五年。两个人走过南方水乡的桥,翻过西部群山的岭,也在东部滨海的小镇住过一阵子,看过了无数风光。
最终两个人还是回了京城郊外,买了一座小小的别院定居下来。
别院的格局简单,前后两进。前院有个正厅,平时会客或者堆些杂物;
后院是卧房和独立的灶房,院子正中间栽了一棵老槐树,树龄一看就不小了,树冠长得密密匝匝的,浓荫盖住了大半个院子,夏天坐在底下凉快得很。
定居下来之后,两个人的日子变得规律安稳。每天太阳还没完全升高、气温还凉爽的时候,两个人就搬两张木椅坐到槐树底下,中间搁一张方方正正的小木桌,桌上常年摆着一套粗陶茶具和一副完整的围棋。
段言旭常常对着棋盘琢磨半天,指尖捏着一颗棋子悬在半空,左看右看就是落不下去。
陆晚缇端着茶盏小口小口地喝着,也不催,安安静静等着。等对方终于把棋子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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