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他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会不自觉把“陆晚缇”和“晚晚”这两个名字叠到一块儿,可能是因为她名字里也有个“晚”字?
“聿桢?”谢母看他没反应,又叫了一声,“怎么啦?”
“妈,日常工作排满了,没空想那些。”他抬起头来。
“前几天李阿姨跟我闲聊来着,说她侄女在电视台工作,比你小两岁,品性挺稳的,你要不要抽空见一面?”谢母立马接过了话。
谢聿桢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我现阶段没有相亲的打算,等手上工作宽松一些再说吧。”
谢母没再继续劝。她心里清楚得很,霍晚那桩婚事定下来之后,自家儿子就再没真正笑过了。
去年霍晚去世的消息传来,他表面上看着挺稳当的,可连续好几个星期都是凌晨两点之后才合眼。
她没多说,又往他碗里添了一块牛腩:“先吃饭,别的以后再说。”
休假这几天,谢聿桢反复点开陆晚缇的直播回放。
得知她新接的订单是给一家幼儿园画外墙彩绘,他从直播画面的环境细节里大概锁定了园区的位置,开着车到了附近的街道,隔着一段距离停下来。
陆晚缇正蹲在墙根那儿调颜料,一身灰色工装,长发扎成马尾,低着头搅拌桶里的色料,身边摆了一地工具。
今天阴天,光线灰蒙蒙的,她没有戴帽子也没有戴口罩,侧脸完整地露在外面。
谢聿桢坐在车里,没有下车,就那么隔着车窗静静地看着。
待了没多久,空中开始飘下细小的雪粒,落在挡风玻璃上很快就化开了,降雪的密度一点一点增大。
陆晚缇站直了身体抬头看天,雪花落在她头发上和肩膀上,她没有躲,反而抬手摊开掌心,接了几片雪。
谢聿桢坐在车里,也把手抬起来。车窗缝里飘进来一片雪花,落在他的指尖上,很快化成一小滴水珠。
“晚晚。”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我很想你。”
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他没有去擦,视线一直锁着墙外那个站着的人影。对方停了一会儿,又蹲下去继续调配颜料了。
陆晚缇擦干净搅拌用的工具,低头在心里跟七七说话:“七七,下雪了?我认识他的时候,也是初雪来着。”
七七看到外面的雪没接话,光屏忽然分切成三个画面同时亮起来,一个是陆晚缇小时候跟谢聿桢初识的场景,两个小孩蹲在老槐树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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